怀念那时候的信纸和信封,还有邮戳和邮票。
那个时候我还很小,只有八岁。但我上学了,我七岁就上了一年级。那时候我应该上二年级了吧。
我三姐出嫁后,把我妈妈给造病了。住了医院,好像还挺严重。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哭,我只觉得走廊的气氛不好,让人压抑而焦躁。
那一天三姐夫抱了我,他哄我不让哭,还说:“等三姐夫给你做花衣服穿。”我不喜欢什么花衣服,我只想要妈妈。但所有人都不让我靠近。
我后来长大后才得知,那时候医生给我们下的妈妈的病危通知书,我妈妈好像很严重。
从那天晚上开始,我就被安排到新婚不久的我三姐的老婆婆家,也就是三姐夫的妈妈家。
他们家那时候住在老八街平房,他家院子挺大,挺敞亮。他家的叔叔,也就是我三姐夫的爸爸是个很有权威的老头,当然那时候他还不老。他们家对我特别好,而且他们家的饭菜也很好吃,伙食自然是比我在自己家吃得好。我在他们家享受到上帝一样的待遇。
我在他们家第一次吃到水煮的花生米,觉得挺新鲜。我从前在家都是吃的油炒花生米,他们家的不一样,煮出来的还有盐淡,挺好吃,很稀奇,而且颜色我也喜欢。
我三姐的婆婆是个矮个子老太太,当然那时候她还很年轻。她很能干,说话也快言快语,在我的记忆中,她应该会吸烟,说话有点哑嗓音。
他们家三姐夫是老大,还有两个弟弟。老二那时候还没处对象,长得没有三姐夫好看,是个小眼睛,但却显得很有神。
老三是小儿子,名叫小友。比我大几岁,长得和我三姐夫特别像,一看就知道是亲哥们,而且小友皮肤还挺白,长得干干净净,可用水灵来形容他。长相不次于好看的女孩。
他们家三姐夫还有两个妹妹,一个大妹妹,一个小妹妹。当时她两姐妹都长得婷婷玉立,还没有处对象呢!
在我记忆中,他家大妹妹与我最亲近。那段时间,她上哪里都要带上我,那真是拿我当小孩哄。
大妹妹叫小芝,小芝每天带我去邻居家串门,闲聊中也不忘向他们介绍我是谁。那段时间,她给我的呵护和温暖以及他们家上上下下对我的好,我都永远记在心里,甚至到现在也还不敢忘,不能忘,很难忘,很怀念。他们家对我有恩情。
我人生中第一次接触邮票和信封,就是因为小芝那时候不知道给谁写了一封信。她带着这封信骑上自行车,前面带上我,我俩就去邮局邮信去了。那是我第一次去邮局。邮局什么样我记忆有点模糊了,但我记得她的信封上,她买了张八分钱的邮票,然后用邮局的浆糊给粘贴上了。她告诉我,这这封信打上邮戳后,就可以被送到收信人那里了。
小芝那天特高兴,自行车带着我,哼着小曲又把我带回了老八街的小胡同。
现在可能还有邮票卖吧,总还有集邮的吧,估计邮票也应该还有卖的。但当年那种信封肯定是不可能再见到了。现在的人都用手机或微信,信封信纸好像也不常见了吧!即使有,怕也没什么用了。
关于我那八岁里的诸多记忆,以及在他家小住那段时光里的好多事儿,以后我再慢慢回忆,把它陆续写出来给你们看。
今天太晚了,先回忆到这里吧!
(未完待续)

怀念那个发黄的年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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