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去缅北买玉石,回来妻子却不对劲,后来发现:这不是妻子

我名为赵辉,旅居于缅甸与中华之地,营生为宝石贸易。

伴随爱妻一探缅甸之后,我察觉她日益异于往常……

终至我发现,她并非我之结发!

1

在下赵辉,乃是往返缅甸及中国之间之宝石商贾。

世人皆明,缅北乃藏污纳垢之所,诸般罪行层出不穷。

然此地亦蕴含巨富,玉石贸易便是一例。

缅甸产玉,尤以翡翠为最,品种繁多。

我辈所为,无异于刃口舔血,宝石劫案屡见不鲜,余亦曾遭人以枪指颅。

所幸余福缘未尽,未将性命丢于缅北,且颇有所获。

但见近日宝石生意愈发不易。

昔日尚可藉信息之差,以低价购得上等翡翠。

今则彼等亦工于心计,非至价高绝不松口。

近日余正筹备飞缅北一行,与一旧相识重聚,顺带商讨宝石生意新局。

而新妇黄翠偏要随余往缅甸一探。

余多次释明,缅甸非游乐之地,乃是非之所。

在此营生者皆刃口舔血,今日安然,明日未知生死。

她却执意不听,一心随余探缅,言称他日生意之事或能助余一臂之力。

余为其言所窘,终不得已而应之。

出行前夕,余特叮咛其不可与余离散,即便厕上亦需先告。

于缅北此地,世间万事皆有可能。

“晓得啦,真啰唆。”

黄翠对余言颇有微词,漫不经心应对,余亦未多虑,思及届时伴其左右应可无虞。

国内至缅甸航程,云南启程最为便捷。

幸而余乃云南土著,否则往来旅途亦耗时费力。

登机后约两小时,便达缅甸之都仰光。

然此非终站,余旧相识乃于缅北居焉。

尽人皆知,缅北苟活者皆非善良之辈。

彼旧相识于当地颇有势力,掌握多处玉矿,与中国宝石商贾多有交涉。

自仰光至缅北距离并不遥远,三四十里而,驾车半钟可至。

初入缅北界,便见旧相识带众等候多时。

“哈哈哈,信猜兄,君之热忱如昔。”

余下车与之热情拥抱,随即引见吾妻黄翠。

“您好。”信猜以流利华语,向黄翠伸出手表示友善。

余以肘轻触黄翠,其愣神之间回神,急与信猜致意。

信猜非温文尔雅之人。

其人常年喜怒不形于色,乃至怒时亦不露声色。

余忙令黄翠与之应酬,以防触其不快。

此乃人宅之侧,余等无权言说。

“赵辉,随我归去详谈。”

余与夫妇二人随信猜登车,途中余不绝向黄翠介绍此间风情民俗。

以防生不测之变。

“赵辉,君未免多虑,我乃君之挚友,此地何需顾忌?”

信猜于副驾之上,似对余所为有所微词。

“兄长,余非无谓谨慎,余所忧者乃内人触犯兄,致生误会。”

信猜闻余解言,纵声大笑,

转首以手重拍余肩曰无须忧虑,此地彼言即法。

目睹翠绿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信猜的敬仰,随后又转向我,流露出轻蔑之情。

她向我表达着她的不满,而我只是尴尬地干笑,没有回应。

亲身经历后才明白,像信猜这样的人并非易与之辈。

不一会儿,我们便抵达了信猜的豪宅。

这所房子装饰得极尽奢华,镶嵌的宝石熠熠生辉。

黄翠爱抚着墙壁,眼中满是贪婪。

信猜大笑着说:“喜欢就拿去,我有的是。”边说边用力拍打她的肩膀,目光中尽是占有欲。

2

黄翠羞涩地瞥了一眼信猜,她不仅不反感,反而似乎很享受。

看到这一切的我心中愤怒,但又不敢在此地触怒信猜。

我心中已决定,回国后一定要给黄翠一个教训。

年轻的女子总是容易沉醉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里。

我与信猜在客厅短暂交谈后,提议外出用餐。

实际上,我们所谈的内容并无太多实质性进展。

由于缅甸政府对玉石行业的严格管控,信猜无法为我提供大量出口。

于是我顺坡下驴,提前结束了话题,准备再观望几天。

我向信猜借了辆车,准备在途中与黄翠谈谈。

尽管信猜显得有些惊讶,他还是大方地把车借给了我。

“你最好离信猜远点,我感觉他对你有想法。”

在车上,我严肃地对黄翠提醒道。

对于信猜的为人,我再清楚不过,尽管合作多年,我依然不敢完全信任他。

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疑神疑鬼?信猜大哥人很好的,你不要这么说他。”

黄翠并不领情,直接反驳我。

“你爱信不信,别到时候有事再来找我!”

我也被黄翠的话激怒,一脚油门踩下去,我们很快便到了信猜推荐的餐馆。

“赵辉,这家餐馆新开张,你尝尝我们的特色菜。”

信猜热情地向我敬酒,我也回敬以示尊重。

席间,他还为黄翠斟了几杯酒。

黄翠来者不拒,几杯酒下肚便开始昏昏沉沉。

最后,她口齿不清地说:“老公,我想吐。”

随即,她吐出一堆未消化的食物,味道刺鼻。

“对不起,大哥,她太不懂事了。”

我赶紧向信猜道歉,对方表示理解,没有为难我。

我迅速带黄翠去厕所清理。

呕吐过后,黄翠明显好转,人也清醒了许多。

“老公,我想去趟厕所,你在外面等我一下。”

看到黄翠恢复正常,我便走出来等她。

然而,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
“老婆,好了没?”

担心她出事,我焦急地询问。

“快了,老公,你再等我一会。”

听到黄翠的声音,我才稍微安心。

在缅北,厕所是常有发生诱拐事件的地方。

有时即便盯着,

人们也会在你眼皮底下消失。

又过了五分钟左右,黄翠终于慢步走出。

“怎么这么慢?”

看着她出来,我抱怨了一句。

“对不起,老公,我错了,今天拉肚子,刚到缅北不太适应。”

黄翠没有顶嘴,而是温柔地向我解释。

这个时刻显得异常,让我不由得内心嘀咕,难不成日头转了向?

无暇与她过多交流,我简单叮嘱了几句便匆忙带着她返回了包厢。

包厢内,先前黄翠呕吐的痕迹已无影无踪,显然有人迅速清理了现场。

而且我们之前用餐的地方已经换上了新的餐具。

“对不起啊,老哥,我妻子今天肠胃不适,所以让她等了这么久。”

我满怀歉意地向信猜解释,唯恐惹他不快。

“没事的赵辉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这种情况我也能理解,在这边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。”

信猜没有让我为难,让我感慨这些年的合作没有白费。

不过,让我略感疑惑的是,信猜对于我的迟到似乎并不惊讶。

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信猜还想给黄翠倒酒,却被我阻止了。

“大哥,她刚刚吐了好久,我陪您喝吧。”

我一饮而尽,以示敬意。

信猜本是个海量之人,他连饮数杯,而我酒力有限,最后醉倒在了桌子上。

迷迷糊糊中,我好像听到信猜在和黄翠用缅甸方言交谈。

我暗想可能是酒精作祟,让我连话语都听岔了。

3

醒来时,已是夜幕降临。

“醒了?”

黄翠看到我醒来,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。

“这是哪里?”

我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醉酒后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
“这是信猜大哥为我们安排的地方。”

黄翠解释道。

“你那时候喝得烂醉如泥,拉都拉不动,还是蔡大哥派人把你送回来的,不然我一个人肯定拖不动你。”

黄翠埋怨地看着我,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喝水,醒醒酒。”

黄翠递给我一杯水,我确实渴了,急忙喝了起来。

因为太渴,我竟被水呛了好几次。

黄翠看我这副模样,忍俊不禁:“信猜大哥说了,玉石的生意你不用操心了,他会保证咱们货源稳定的。”

没想到一觉醒来,竟迎来了这样一个意外的好消息。

本以为还要跟信猜多费些口舌,才能得到这样的结果。

没想到当晚就轻松搞定。

难道是因为和信猜的那顿饭?

“他是怎么说的?”

我疑惑地看着黄翠,这样轻松拿下信猜这个大供应商,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与信猜打了多年交道,深知他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。

“信猜大哥说你是个不错的人,将来一定能帮我赚大钱,所以他才答应你。”

听完黄翠的话,我更是一头雾水。

我与信猜的合作,跟黄翠有什么关系?

难道信猜对黄翠有意思?

这也说不通,信猜在缅北颇有势力,想要什么女人没有?

难道就因为一个黄翠,让他如此轻易地与我合作?

虽然心存疑虑,但我没有直接询问,总觉得面前的黄翠有些不同以往。

第二天,和信猜寒暄几句后,我带着黄翠返回了国内。

虽然合作达成的过程让人费解,但这无疑解决了我在国内玉石销售的一大难题。

回国之后,我着手策划国内的玉石销售,黄翠也因为工作忙碌起来,这样的日子虽然繁忙,却也让人满足。

从缅北进来的优质玉石,我直接放到市场上,不议价不加工,直接明码标价。

4

凭借着玉石的高品质和良好的信誉,我的客户群体不断壮大,收入也水涨船高。

我的玉石事业越做越大,然而妻子黄翠的行为却越来越古怪。

起初,她早早下班,我只以为是工作不忙。但时间长了,她的下班时间总是很早,这引起了我的疑虑。

黄翠突然对打麻将产生了浓厚兴趣。在我们相遇时,她从不沾染这类游戏。

她向我解释说,由于我陪伴她的时间有限,她只得靠打麻将来度过无聊的时光。

然而,她赌注越来越大,邻居们说她一局能输掉数十万,甚至上百万。

她的牌友都是固定的几个人,我从未见过。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,但没有证据,我只能默默忍受。

玉石生意虽然赚钱,但大部分都被黄翠赌输了。

最终,我忍受不了,与她大吵一架后,离家出走。

就在我外出期间,朋友孙宽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
他说:“辉哥,你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像嫂子?”照片中的黄翠全身赤裸,被绑在床上,身上满是伤痕,某处还被放置了情趣用品。

我震惊不已,质问孙宽从哪里来的这张照片。

孙宽告诉我,这是他在缅甸的朋友发来的。此时他正在缅甸洽谈生意。

我怀疑地问:“如果这是真的,那我家里的黄翠又是谁?”孙宽严肃地说:“辉哥,你老婆可能被人调包了。”

调包,意味着用假的替换真的。我和孙宽关系密切,是生死之交,我相信他不会骗我。

我需要从身边的这个“黄翠”身上找到线索。

我看到黄翠被蒙眼,身体颤抖,几个大汉围着她虐待。我的心如刀割。我早该料到,这一切都是那个叫信猜的家伙所为。我想报警,但又一条信息来了。“要想她活命,准备十五万美金,不要报警,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
我感到一阵晕眩。虽然我能拿出这笔钱,但对方是亡命之徒,不可信。

就在这时,孙宽来电:“辉哥,我知道嫂子被关在哪了。”我猜想,他一定去缅甸调查了黄翠的下落。

赵辉陷入了困境,他必须确定黄翠是否安然无恙,这关系到他是否该与信猜彻底决裂。

“黄翠还活着,就在信猜的大楼里。没时间多说了,信猜快来了。”

孙宽急匆匆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,显然赵辉和黄翠落入了信猜的陷阱。

正筹备资金以救黄翠的赵辉,接到了冒牌黄翠的来电。

“亲爱的,我打牌输了个精光,能再给我转点钱吗?”

电话那端,她用娇嗔的语调向赵辉索要金钱。

“玩得开心吗?尽管我不知道你是何人,但信猜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
赵辉直接揭穿了对方的伪装,开门见山地谈论起了信猜。

“你果然察觉到了,哈哈哈。”

对方见被识破,不仅不生气,反而放声大笑。

“因为老大不愿看你赚钱,你之前从他那儿赚得太多了,现在该还回去了。”

对方的解释让赵辉无言以对,他没想到信猜竟然是这般人物。

尽管之前合作时赵辉已做出不少让步,终究还是没逃过信猜的算计。

赵辉深呼吸:“你们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人?”

他清楚自己无法与信猜抗衡,当下只得妥协,寻找其他出路,他随即编辑数条短信发出,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
“你去订两张机票,明天我带你返回缅北,与老大商议此事,你还有时间准备赎金。”

假黄翠没等赵辉回应便挂断了电话。

赵辉只得依计而行,孤注一掷。

次日,赵辉准时到达机场,却见甲黄翠已在此等候。

她热情地打招呼,赵辉却不想搭理。

“辉哥,别这么冷淡,说不定你求求我,我还能替你说好话呢。”

面对这个女人的挑衅,赵辉心中怒火中烧,目光如炬。

飞机很快抵达缅甸仰光,紧接着他们乘车直奔缅北。

此行的缅北与赵辉上次所见大相径庭,刚到府邸,他便目睹周围树上悬挂着几具保存完好的女性遗体。

5

“赵辉,我亲爱的朋友,你怎么又来了?”

信猜装作若无其事,热情地与赵辉打招呼。

赵辉推开他伸出的拥抱之手,直截了当地问:“钱我带来了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黄翠?”

“别急,我的朋友,先看看这个。”

信猜一挥手,手下便推来一个笼子。

“黄翠!”

赵辉心疼地呼唤。

只见黄翠被囚于狗笼之中,颈上套着狗链,裸露的皮肤上伤痕累累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,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。

“钱给你,人可以放了吧?”

赵辉强抑心中怒火,将装满美金的手提箱递给信猜。

信猜打开箱子,检查了钞票,吹了一口气,亲吻了几下。

“我的好朋友,多谢你送来钞票,但你已无利用价值。”

赵辉刚欲反抗,就被人从后方猛击后脑,昏死过去。

醒来时,赵辉发现自己身陷狗圈之中,旁边的笼子关着黄翠。

“朋友,我要亲眼看你如何被狗分食。”

信猜在外阴阳怪气地笑着,旁边站着假黄翠。

他命手下牵来五条恶犬,拴在赵辉周围。

五条恶犬将他围在正中,却不至于伤及他分毫。

信猜满意地点点头,大笑着离去,留下几个冰冷的摄像头,准备记录下他们被恶犬撕咬的画面。

在这铁笼之内,我与翠花陷入了绝望的困境。五头壮硕的猛犬,凶相毕露,我暗自揣度,它们兴许能站立如人。尽管我的心念一闪而过,或许能独自逃离此地,然而翠花的安危却令我不忍离弃。

翠花依旧昏迷于笼中,不知是心神受到重创,抑或是体力耗尽。尽管五犬皆被链条所系,按常理不应对我构成生命威胁,但放眼细察,便知这状况实则荒谬可笑。

五犬将我团团围住,虽不扑咬,但想到它们日食三餐丰盛,而我则饥渴交迫,心中不免焦虑。人类或许可以短时忍饥,然无水岂能存活?翠花亦因干涸而缓缓转醒。

她见我立于笼边,顿时泪如泉涌。“夫君,我对不住你,不该不听你言,如今我们命悬一线,我深感负疚。”然而此刻的忏悔已是为时已晚。

翠花的眼泪令我心烦意乱,我斥责她,哭泣无济于事,不如思考脱困之策。翠花听后,泪水立止,沉默地等待着。她以舌舐唇,目光定在犬碗中的水上。

此刻我们二人已是口渴难耐,饥饿交加。我心中所想,不过是夺取犬之饮用水。然而一旦我踏近,恐难免被犬群撕咬。但若不为之,我与翠花势必渴死在此。

犹豫良久,我终鼓起勇气,决意冒险,然决定在夜晚动手。夜幕降临,恶犬沉睡,我蹑手蹑脚靠近其中一犬。即便沉睡,犬耳仍甚为敏锐。我轻手轻脚,尽量不发声响,缓缓探手,欲取犬前水碗。

不知是否偶然,或我动作过大惊醒了它,恶犬蓦地张开双眼,向我咆哮。千钧一发之际,我缩手取碗。水碗到手,我递与翠花,她急不可耐地痛饮,全然不顾碗中是否洁净。

犬见我得逞,愤怒咆哮,若非链条牢固,我俩早已身首异处。我又如法炮制,取走了其他犬前的水碗,饮下后,我自觉又恢复了求生的气力。

尽管水量无多,却使我们得以再续残喘。下一步,我须设法携翠花脱险。

6

我身之手机,已被信猜等人夺走。孙宽此刻何处,是否仍在追寻我们的踪迹?先前我编发短信,未知对方是否接获,做何安排。眼下,一切只能倚靠我与翠花之力。

我环视周遭,狗圈唯一门,围墙高筑。除四下摄像头外,别无他物。夜色依旧,我返回翠花笼旁,轻触笼条。

不料,因锈蚀严重,焊点已松。此乃天赐良机。我着手扭掰铁条,来回弯折,意在打造一件合手的武器。

这狗笼质料不甚牢固,我轻易掰断两根铁条。继而我以铁条摩擦地面,鉴于地为水泥所筑,故不费吹灰之力,将铁条一端磨出锐利之尖。

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,我终于将两根铁条磨得锋利。我将其中一根交给黄翠,叮嘱她用以自卫,然后手持另一根靠近了最前的一只猛兽。

那猛兽见我步步逼近,开始发出威胁的咆哮,其他四只也纷纷响应。

在我靠近的同时,这只猛兽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它的咽喉。

我迅猛一跃,将手中的铁条深深刺入其喉咙。

随后,这只猛兽仅发出几声哀鸣便倒地不起。

由于我的精确打击,直接穿透了其要害,瞬间令其毙命。

剩下的猛兽见到这情形,显然感到了惊恐和不安。

我重复之前的动作,将剩余的四只猛兽逐一解决了,然后搀扶着受伤的黄翠缓缓撤退。

此刻,孙宽率领中国警方及时赶到,我们因而侥幸获救。

我们撤离信猜大厦时,信猜及其党羽已被当地警方制服。

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押解上警车。

回到中国,孙宽向我讲述了事件的始末。

原来,信猜早已安排眼线监视我们。

因为之前与他进行的交易,他清楚我在中国赚取了大量财富。

所以,他精心策划了一个掉包计。

那些和假黄翠玩麻将的人,也是信猜的同党,目的无非是想将我财产洗劫一空。

而他通过打麻将的方式,企图掩盖资金的非法流动。

但信猜疏忽的是,中国对于赌博同样严厉禁止。

假黄翠和其同伙因涉案金额巨大,早已引起警方注意。

这才使我的财产免受损失。

至于我之前发送的几条消息,实则是向警方示警。

若非孙宽和警方的援手,我恐怕已在缅北遭遇不测。

黄翠也由此事成熟许多,对我的言辞深信不疑。

她确实因这次事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。

我随后终止了在缅甸的玉石生意,变卖家产,与黄翠迁居他城,开始新的生活。

全剧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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